对。顾倾尔说,我在这里一点也不习惯,我不喜欢酒店的床,不喜欢这里的气候,不喜欢这边的食物,我一分一秒都待不下去了。
傅城予没有回答,只是道:我想先洗个澡。
以至于后面宝宝虽然不动了,他的手还一直放在那里,只期盼着能捕捉到他的下一次活动。
倾尔,你不是累了吗?还站在这里喂什么鱼呢?顾吟说,进屋去,我有事跟你说。
不仅他离开了,连带着先前那一大群莫名其妙的亲戚朋友,也都离开了。
她原本不是会轻易被挑动情绪的人,在那样的环境中,也控制不住地为他鼓起了掌。
却见顾倾尔脸色微红,缓缓摇了摇头道:不是不怎么疼了
傅城予闻言又顿了一下,目光却仍旧落在她的指尖,反复端量许久,才又道:真的没事?
可是想到她刚才说自己困了,傅城予也就没有多想,看着她躺下之后,便转身走进了卫生间。
闻言,顾倾尔忽地抬眸,那眼神之中,分明闪过一丝没来得及隐藏起来的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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