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站在容隽身后,准备避开这父子二人之间的矛盾,因此站出来,冲着容卓正轻轻喊了声:爸爸。
我这不是被派过来取证吗?容恒说,妈晚上是不是在你们这儿吃东西了?吃什么了?东西还留有没?
乔唯一对他的情绪起伏简直无可奈何,只是静静地靠着他,无奈轻笑了一声。
那你去告呗。乔唯一说,反正我说的都是事实,不信你可以只手遮天颠倒黑白。
如果那个人不是你,那又有什么所谓?我随时可以抽身,随时可以离开,何必要忍过那两年?
不行!容隽沉溺于她的体香之中,好一会儿才抽空回应了她,不行!
容恒心里忍不住唏嘘,可是眼见着容隽这个样子下去,他也只觉得不是办法,正纠结犹豫之间,他眼角余光忽然瞥见房门动了动,随后,他看见了站在门外的乔唯一。
若不是她今天粉擦得厚,早在会议中途就被人看出来脸红了。
只是当着这么多学子的面,他也不好不顾一切地找她,只能继续讲下去。
乔唯一一路上思索着事情,也没有说话,直到车子在小区停车场停下,她才回过神来,转头看他道:你要上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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