吹风机嘈杂的声音萦绕在耳畔,乔唯一却还是听到了一声很响很重的关门声,回头一看,原本坐在沙发里的人已经不见了,想必是带着满腹的怨气去了卫生间。
乔仲兴脾性一向温和从容,那一个多小时的时间里,他却格外淡漠。
好在容隽顾忌着她的身体,没敢太过分,没多久就消停了,只是偎在一起仍旧舍不得分开。
容隽原本安静地靠坐在哪里,任由她拉开自己的手,目光一动不动地锁定在她脸上。
那我不是怕你去别的地方受委屈吗?容隽说,实习生可一向是最受人欺负的。
随你。说完这两个字,乔唯一解开安全带就推门下车。
可是乔唯一并不打算陪他玩这种幼稚的游戏。
乔唯一提前了四五天回校,然而学校的寝室楼还没有开放,容隽趁机忽悠她去自己家里住,乔唯一当然不会同意,想找一家酒店开间房暂住几天,又怕到时候容隽赖着不走出事,索性去了本地一个女同学家里借住。
听到声音,他转头看到乔唯一,很快笑了起来,醒了?
刚刚打电话的那个男人收了手机走过来,道:容先生眼下身在国外,叮嘱我一定要好好照顾你。他们回去,我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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