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听别人说, 平时脾气不发火的人,冷不丁发起火来比一般人还吓人。
入夜后外面降温,走廊上的穿堂风呼啸而过,饶是孟行悠穿着外套也打了一个冷战。
两个人这么安安静静罚站了一分钟,竟是迟砚先憋不住,出声问:孟行悠,你没什么想对我说的吗?
中午大家都去吃饭休息,她因为迟到被教授惩罚,留下来收拾实验室。
孟行悠笑得开心,回头看见还剩一半的烂摊子,脸顿时垮下来:我还有四组实验台没收拾,你等等我,我马上弄完。
霍修厉看他折腾出一头汗,又看看他手上抱着的东西,不可思议地啧了声:我真该给你录下来发贴吧去,标题就叫‘高一六班某学霸为爱奔走,不惜翘课翻墙’。
教导主任说了快五分钟的教,才让言礼和边慈上台作检讨。
迟砚理科也不错,怎么不学理啊?陶可蔓问。
孟行悠摇头,眼神坚定:不,你一定能进。
但也不要像现在这样联系不上,完全不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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