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双眼还红肿着,看见她的瞬间,眼泪忽然就掉了下来。
他推门走进酒庄,经过一段下沉式楼梯,刚刚转角,却迎面就遇上了熟人。
然而却并不是真的因为那件事,而是因为他发现自己闷闷不乐的时候,乔唯一会顺着他哄着他。
话音未落,他眉头瞬间皱得更紧了,因为他已经看清了手上那张票据,是建材的收据。
又在专属于她的小床上躺了一会儿,他才起身,拉开门喊了一声:唯一?
翌日,大年初一一大早,容隽和乔唯一都还没有起床,乔家的门铃就已经被按响了。
贺靖忱回到房间里的时候,便只见傅城予一个人坐在那里,有些头疼地用手指撑着额头。
容隽听了,倒是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将她拉到自己腿上,道:好好好,按照你喜欢的风格来装,你喜欢什么样,就装什么样
她这话问出来,容隽脑海中才猛地闪过什么画面,失声道:唯一呢?
明年过完年就是乔唯一大学的最后一个学期,也是她的实习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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