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城予叹息了一声道:我就该什么都不说的,我说的越多,他想得越多,有些事情就是越想越生气的何必呢?
容隽便直奔乔唯一的房间而去,推开门的时候,却见乔唯一正坐在书桌前面写写画画,周围一堆票据,不知道是在做什么。
乔唯一躺着发了会儿呆,这才伸手摸过自己的手机,一看却已经关机了。
她知道容隽是在赌气,他就是想要拼上他作为男朋友的尊严,阻止她这次的出差。
我可以找人。容隽说,实在不行,我也可以帮忙的,不是吗?
两个人对视一眼,乔唯一扭头就走进了卧室,直接裹着浴巾将自己藏进了被窝里。
自此乔唯一就一边上课,一边忙起了装修的事情,找设计师、联系装修公司、亲自逛建材市场等等,每一天的时间都被填补得满满的。
而她在家里多待了几天之后,也提前回到了桐城。
听到这样的话,容隽哪里能忍,当即就要推门下车揍人。
第三次是周六的早上,乔唯一在卫生间里洗澡,而容隽只穿了条短裤,大大咧咧地坐在沙发里玩游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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