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地铁正好到站,车厢门缓缓打开,容隽起身就上前走到乔唯一身边,抓住她的手就往外走。
这一点,你得体谅唯一。乔仲兴说,不是我这个当爸爸的偏帮着她,我早就跟你说过,唯一跟你在一起,是有压力的我这个女儿从小自尊心就很强,所以,她是绝对不可能两手空空,就这样堂而皇之地住进你的房子,或者你的家里,你明白吗?
他立下重誓,乔唯一心脏猛地一抽搐,控制不住地拧眉闭上了眼。
房子不大,一套七十多平的两居室,对于住惯了大房子的容恒来说实在是有些小,可是那个时候他的公司还处于发展期,手头的钱大部分都投了进去,又没靠父母和家族,能置下市中心的这套房子已经相当满足。
翌日清晨,容隽自疼痛之中醒过来,才发现是生生被人给拧醒的。
手术后,他的手依然吊着,比手术前还要不方便,好多事情依然要乔唯一帮忙。
容隽本担心这房子刚装修完没多久,不想她在这边多待,但考虑到住一晚上也不会有什么问题,她既然想待在这边,那便由了她。
乔唯一忍不住呼出一口气,先把乔仲兴扶回他的卧室,又把容隽推进洗手间,勉强给他漱了漱口,又用毛巾擦了擦脸,这才将他推进客房。
雷志远挂掉电话,转头看到她这个状态,满意地微微点了点头。
是啊。乔唯一说,我去年夏天二次申请,拿到了一年多次往返的有效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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