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中是个男人,一身笔挺的西装,精神的短发,但是面目却十分模糊,如果不是霍祁然画上了霍靳西最常戴的那款领带夹,慕浅还真未必敢说画中人是谁。
都结婚啦?老汪顿时更是笑开了眼,不错不错,郎才女貌的一对,真是很配对了,你爸妈怎么样?这么多年都没有回来看过,也没个消息。
我不是你生的,我也不是爸爸生的。慕浅低声道,他没有骗过你,他没有背叛过你
只是霍靳西来了之后,他自然就要松口气——毕竟霍靳西是慕浅最亲密的人,有什么事他们夫妻关上门来相互安抚,也没他这个外人什么事。
而听到这个结果的容清姿,整个人都僵住了,连眼泪都凝在眼眶,没有再继续落下。
齐远不由得一怔,随后笑了,这话哪用我带给霍先生,太太自己跟霍先生说,霍先生才高兴呢。
拿着容清姿的那封信,慕浅在霍靳西的注视下回到了房间。
直到看完容清姿留下的那封信,她才走出那样的情绪,甚至真心地为容清姿的解脱感到高兴。
慕浅在这边回归从前,逍遥自在惯了,猛然间又接触到他身上的气息,一时竟觉得熟悉又陌生,但是那清爽的味道却又格外好闻,她不由得深吸了两口气。
容清姿瞥了一眼那块玉,目光落到玉身上那两朵并蒂牡丹时,视线蓦地一凝,然而下一刻,她就移开了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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