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天,乔唯一约了陆沅在她工作室附近的一家餐厅吃饭。
他没有问她为什么打掉孩子,而是问她,孩子怎么了。
他紧紧地抱着她,缠着她,反反复复地问着同一个问题。
都还没开始你凭什么说我会不高兴?容隽说,我今天就高兴给你看看!
容隽先是一怔,随后便重重揽住她,翻身回吻了下去。
一杯也不行。容隽说,孕妇一点酒精也不能沾你不知道吗?
而第二天早上艰难醒转过来时,那个人就躺在自己身边,一手撑着脑袋,一手抚着她的头发,满目清亮地看着她,醒了?
容隽身体原本微微紧绷着,一见她破功笑了起来,他立刻就伸出手来,重新将她抱进了怀中,老婆,我这不是干涉你的工作,只是在给你提供建议而已。
乔唯一叹息了一声,拉过被子盖住自己,不再管他。
在座对乔唯一而言都是熟人,她不想这么刻意,偏偏容隽桩桩件件都刻意,只恨不得能将恩爱两个字写在自己的额头上给众人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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