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算是趣谈,只有张采萱这样刚回来的人才不知,哪怕是秦肃凛,也偶然听说过的。
但张采萱固执得很,推脱说家中没种子了,不打算再补。
有地的人只是饿肚子,那没地的,只能等着饿死了。
两人买下了黄米一百斤,白面五十斤,粗粮面一百斤,就算是如此,也已经很大手笔了,周围有人暗暗打量两人,大概觉得他们是冤大头。
这人迹罕至的林子里突然有这样的声音,如果她胆子小些,怕是当场掉头就跑。
一路上缓缓上坡,张采萱一开始还行,周围的树木不大,还有灌木丛。渐渐地觉得腿有点酸,呼吸有些急,周围的树木也越来越大。
你穷你有理,大家都该照顾你,张采萱脾气上来可不愿意惯她这毛病。
比如今日,那药钱她未必就不明白,一再纠缠不过是看秦肃凛是个年轻男子,大概不会与她争辩,而且谁家也不缺那几十文钱目的大概是想要他们少收一点,或者干脆不收。
翌日一大早,外头的雨势不见小,张采萱躺在床上,问:这么下雨,落水村那边什么时候才能重新住人?
秦肃凛捏了捏她的手,不舍的放开,道:我先去外面,你用点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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