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恒不由得看了他一眼,不就是个小手术吗?
身边的人说什么都不让她走,而身后的脚步声,已经步步逼近,直至,站到最近的位置。
眼下是凌晨一点,他却已经烧完了这一天的配额。
他全神贯注地顾着她受伤的那只手,到这会儿视线才又一次不由自主地落到她身上,瞬间有些喉咙发干。
随后,他平静地看向霍老爷子,道:爷爷,在这里打扰了你们这么多天,我也该走了。我妈这几天一直发信息念叨我,我要是再不回去,她怕是要跟我脱离母子关系了。待会儿吃完饭,我就收拾东西回去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朝他贴近,最后整个人都几乎靠进了他怀中。
直至她终于停止道歉,容恒才终于开口:今天在案发现场不小心拉了你受伤的手,让你二次受伤,是我该说对不起。
那我今晚就先回家啦。阿姨说,护工我也打发到别的房间了,你就在这外头的床上睡吧。沅沅有什么需要,你给家里打电话就是了。
慕浅见状,连忙安慰他道:对,你恒叔叔不缺氧,只是有点缺心眼。
用不着我?霍靳南微微挑眉道,那用得着谁?你吗?
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