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回去之后,不要再跟容隽闹别扭了。谢婉筠说,你们俩都还年轻,往后的日子还长着呢,一定要好好过。
说完她就继续低头整理第二份资料去了,容隽则冷着脸把车子开回了容家。
话音落,会议室里众人都怔忡了片刻,随后才又纷纷附和起来。
那些时候她也不是没见过乔唯一和容隽碰面的情形,她总是冷静、从容、不卑不亢,尽量避免和他的接触,实在是避不过去迎面对上了,公众场合之下她也能很好地处理两个人之间的相处。
乔唯一听了,有些疑惑地道:你下班了?不是说今天要开会吗?
容隽却已经全然顾不上了,只是看着谢婉筠道:小姨,这种男人有什么值得您为他哭的?这种没担当,心胸狭隘的男人我还真是第一次见,您在这儿为他哭,他呢?但凡他稍微有点良心,也不会让您一个人承受这么多——
因为在此之前,她已经在从前那三家公司得到了经验——反正无论如何,即便有出差的工作派到她头上,到时候还是会因为种种莫名其妙的原因无法成行,反而临时给公司和同事添麻烦。
乔唯一挂掉电话的时候,会议室里的人已经离开了大半。
她是真的摔伤了,而他是假装的,而恰好赶上巡查经过的保安,见到楼梯间一坐一躺的两个人,吓了一大跳,赶紧叫了救护车要把他们送到医院。
这样热烈的氛围之中,云舒却几乎瘫倒在沙发里,长叹了一声道:遭罪!太遭罪了!以后要是每次做活动这女人都给我们这样耍手段,那我们还要不要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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