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路上,秦肃凛忍不住道:采萱,我们
虎妞往前探头看了半晌,好像是村口,看守大门的那个屋子门口。
不过这一次来的官兵格外不同,兵甲有些旧,面容肃穆,浑身散发一股血腥气息,眼神扫过众人时,有些凌厉。
逛了半晌,骄阳又开始昏昏欲睡。张采萱带着他回家将他安顿好,起身去院子里洗衣,秦肃凛今天走得太早,昨天换下的衣衫还没洗呢。
要不然就如顾家一般,比村里人条件好太多的时候,就少了那份嫉妒心,只能仰望。
刚才那公文上还说了减税,凡是家中有人在此次征兵中的,税粮只交一半。
五叔就不该留下她,就是因为没有粮食,她一个女人,只能从村里这些人口中抠粮食了。
饭菜做好,不见有人到村西来,她也不着急, 拿出给秦肃凛做的内衫, 最近几天才开始的,已经做了两套了,这是第三套,不过才刚开始。
一下雪,路就不好走,只走到老大夫家中还好,这边过去路很宽,而且秦肃凛修过几次,路上很平,只要小心不掉下坎去,就不会有事。
张采萱皱眉,看着她的肚子不赞同道:一会儿天就要黑了,外头看不到路,你怎么回来?万一摔跤,可不是玩笑,孙氏就是在那条路上摔了一跤孩子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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