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很粗哑,很短促,一个妈字,似乎只发出了一半的声音,余下的声音又被湮没在喉头。
霍靳西顿了顿,低声道:你这是在怪我?
病房内,霍靳西低声询问着霍祁然各项检查的情况,慕浅一一简单回答了,并不多说什么。
慕浅觉得有些热,忍不住想微微撑起身子透透气,可是手扶到他身上,却没有支起身子的力气,便只剩了两只手在他身上无意识地缓慢游走。
离别的伤感,就这么不动声色地冲淡在笑闹之中。
这么多年,霍靳西承受了多少,只有他自己知道。
很快整个屋子的人都被他的兴奋感染,全部都早早地起了身。
然而一直到伤口缝合完毕,霍祁然情绪依旧没有平复。
检查下来,伤情不算严重,没有伤到主动脉,只是手上的伤口将近7公分,需要缝合。
慕浅这才回过头来,看了他一眼之后,才回答道:知道了,这么大个人站在这里,我难道看不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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