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周身气场寒凉,条条批驳句句针对,不仅刺得傅城予那头的人一连懵,连他自己公司的高层都有些发懵。
乔唯一好一会儿也没反应过来他说的话是什么意思,直至她不经意间一转头,看到了自己坐的公交车隔壁,正有一辆黑色的轿车以相同的速度平行行驶,而后排车窗里露出头看她的那个人,不是容隽是谁?
两个人刚刚交往一个月,容隽就带着她见过了他的妈妈,而来到淮市之后,他则总是将拜访她爸爸提在嘴边。
晚上七点,乔仲兴回到家里的时候,乔唯一正坐在沙发里看电视。
容隽闻言,立刻阐述了一遍他刚才的问题,顺便给出了极其流畅完整和确切的回答。
然而坐在她身后的容隽自始至终一点动静也没有,安静得让乔唯一有些怀疑,这人到底还在不在自己身后。
乔唯一跟着他走到餐桌旁边,听到容隽说:妈,这就是唯一,唯一,这是我妈。
乔唯一原本想要站在后面看,见此情形,不得不往前凑了上去。
当年说要离婚,便态度坚决,激得他一怒之下签了字;
下一刻,乔唯一终于得以一把推开他,拉开了旁边的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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