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时隔多年重归于好,此前每每在床上,他总是霸道的、急切的,可是自从那天晚上之后,他连在床上都变得温柔耐心了起来。
容隽怔了一下,忽然恼道:我不是别人!
陆沅点了点头,随后才又道:因为我知道,她这么做,只是冲着我这个人而已。她不想让我受委屈,想用她自己的资本给我创造出最快的一条捷径。
她正觉得头痛,一动不动地躺在那里时,房门忽然被推开,容隽系着围裙,从外面探进一个头来。
容隽忍不住抱着她蹭了蹭,却好像再问不出多余的话。
乔唯一不由得一顿,等到她和温斯延走到那个转角处时,先前那一行人却早已经不见了人影。
睁开眼睛看时,他正躺在自己公寓的大床上,熟悉而清冷的卧室里。
这人昨天晚上凌晨两点多才躺到床上,这会儿居然就已经做起了俯卧撑——
容恒心里忍不住唏嘘,可是眼见着容隽这个样子下去,他也只觉得不是办法,正纠结犹豫之间,他眼角余光忽然瞥见房门动了动,随后,他看见了站在门外的乔唯一。
徐太太倒也识趣,简单寒暄了几句之后就道:那我不打扰你们啦,我还要盯着工人干活呢,拜拜。
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