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听了,只是笑笑,道:你办事能力我还不知道吗?知道她存了什么心思,不理她就是了,有什么好生气的。
说的也是。乔唯一说,那我回头找人去打扫一下。
周六的晚上,乔唯一和容隽约了小姨谢婉筠和姨父沈峤来家里吃饭。容隽周六仍然要上班,因此便只有乔唯一一个人在家里准备。
他回到卧室的时候,乔唯一已经醒了,正坐在床上发呆。
容隽忍不住嘿嘿直笑,老婆,你陪我一起洗。
谢婉筠忙道:这有什么啊,当然是工作重要了,反正我现在也没什么问题,不用每天来看我的。
乔唯一轻笑了一声,随后才点头应了一声,道:嗯,比当初跟你站在一起的时候和谐。
他是终于意识到自己的错误,抑或是因为别的什么原因,彻底地放下了?
乔唯一这才拉开他的手,转头看向他,道:你刚才在毕业典礼上说,我们的婚礼——
就在三个人之间的氛围僵到极致的时候,忽然又有一道声音插了进来:哟,怎么这么热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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