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过了片刻,霍祁然才回了两个字:「没有。」
两个人同时看向她的手机屏幕,竟然是霍祁然白天在地下停车场跟狗仔们说的那段话的视频——
我还以为你生病了呢。景厘说,你嗓子好像有点哑哎,是不是又要感冒了?
霍祁然每次来淮市其实都有固定居住的酒店,但是这次为了离她近一些,特地安排了离小院很近的酒店,景厘出门叫了车,不到五分钟的时间,就抵达了他所住的酒店。
霍祁然离开之后,景厘始终还是有些迷茫的。
我没有别的意思,但是你们的感情毕竟还处于起步阶段,未来会发生什么谁都说不清,在现阶段就要我们做出这样的决定和改变,这是不现实的,你明白的吧?
她原本想着自己去住酒店,霍祁然没有同意。
景厘呼吸还有些不稳,开口时,声音都微微颤抖:你都不怕,我有什么好怕的?
电话那头的人不知说了句什么,霍祁然应了一声,随后又说了句爸爸再见,便挂掉了电话。
虽然这片街区消费水平一向不高,各类型的人都有,可是像这样不修边幅,大清早就穿着这样一身沾满泥浆和污渍的,简直跟流浪汉差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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