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有别的事。顾倾尔说,麻烦送我去一下商场。
顾倾尔僵坐了片刻,随后才一点点地挪到床边,下床的时候,脚够了两下都没够到拖鞋,索性也不穿了,直接拉开门就走了出去。
她很想否认他的话,她可以张口就否认他的话,可是事已至此,她却做不到。
顾倾尔原本是打算睡觉的,可是仿佛是被它盯得受不了了,一下子又从床上坐起身来,起身又走到了门外。
又喝多了,有些记不清今天做了什么了,只记得,整天都很想你。
顾倾尔没有理会,然而才刚走到卫生间门口,忽然又听见前院传来了一阵不小的动静。
这种内疚让我无所适从,我觉得我罪大恶极,我觉得应该要尽我所能去弥补她。
顾倾尔脑子里乱作一团,可事实上,她又是清楚知道自己在经历什么的。
顾倾尔却似乎已经失去了耐心,对栾斌道:你还敲什么敲?没别的法子开门了吗?
在熟悉的位子坐下之后,店员熟练地为她端上了她日常点的冷萃咖啡,顾倾尔打开电脑就忙起自己的事情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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