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迟砚指着自己鼻子,有些恼怒,还揍了我脸一拳,脾气可真大。
这才短短几天,已经进步到能写满八百字了?
孟行悠对着卷子苦大仇深地盯了一分钟,退堂鼓越敲越响。
孟行悠觉得自己表情差不多到位的时候才抬起头来,心里默数了三个数再开口:那就不生了吧。
陈老师很及时收了音,在麦里说:完事儿,收。
吴俊坤求之不得:一份不够,我能吃两份。
迟砚来到下午跟老板打过招呼的摊位,扫码付钱,拿过东西,指着前面树下的一个长椅说:去那等我,我再买个东西。
我找遍了,到处都没有榴芒味儿的跳跳糖,只能这么凑合。迟砚把水果和跳跳糖包装放在一块,指尖一个一个指过去,对应着跟她解释:榴莲、芒果、跳跳糖。
迟砚脸上没什么表情,估计平时这种黄腔没少入耳,已经产生了免疫力。
怎么越长大越难管, 还是小时候比较好糊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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