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这边对她而言,其实是比学校更好更安静的学习地,离学校也不过十几分钟的车程,只不过要她每天和宋清源共处一个房子内,多少也有些不自在。
申望津微微眯了眯眼睛,耐心等待着她叫上来的人。
说完她就推开沈瑞文,径直走进电梯,上了楼。
等到庄依波洗完澡出来时,千星已经不见了人影。
你这是从哪里过来的?千星问她,怎么比我还晚?
千星听了,忍不住冷笑一声,道:凭什么?
沈先生,终于又联系到你了。对方说,是这样的,关于给申先生送餐这件事,我想问问您的意思,申先生还需要吗?
说了没事。郁竣说,你不用管,做你自己的事去吧。
只是这会儿再纠结下去也没什么意义,因此他索性便有话直说了:对,从庄小姐的口供来看,死者当时像是喝了酒,又像是吸了毒,状态情绪很不稳定,一直试图伤害她,所以她才会因为自卫失手杀人。如果警方认同庄小姐的口供,那很有可能被豁免起诉。如果警方不认可,按照这个方向去打官司,庄小姐也很有机会被无罪释放。
见他这个神情,庄依波心里便有了答案了,也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掀开被子下了床,道:让他上来吧,我换件衣服。
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