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宴州接话道:但这才是真实的她。无论她什么样子,我都最爱她。
宴州,宴州,你可回来了,我给你准备个小惊喜啊!
一同从龙全娱乐会所出来,沈宴州站在闪闪发光的滚动标牌下,吹着夜风。他喝了些酒,脸色有些红,沈景明跟他差不多,肩膀上挂着酣醉的彼得宁先生。他今天本准备约彼得宁先生聊几家商场的续租问题,但沈景明三言两语哄得彼得宁改签了别家。论巧舌如簧,玩弄人心,他明显技高一筹。
沈宴州在她的望眼欲穿中来到了。黑色的豪车缓缓停下,里面钻出个高大健壮的男人。他穿着黑色衬衫,西服裤,勾出宽肩窄腰大长腿。他迎着光,眉目清俊,长身玉立,缓步走来,凛然若神人。
沈宴州点头,敲门:晚晚,是我,别怕,我回来了。
冯光停下车,扶他上楼,进卧房,躺到床上。
沈景明心痛地移开眼,复又迈开脚,往外走。
驾驶位上的女人回过头,仔细看,跟厕所里明艳女人有点像,不同的是气质,一个明艳,一个冷艳。
沈宴州看了眼巍峨的大楼,一边下车,一边说:我要去谈个合作,你早点休息,晚安。
她不喜欢他跟姜晚亲近,便看着她跟沈景明越走越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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