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这一次,申望津面对她的关心,脸色却没有丝毫的缓和,只冷冷迸出了两个字:没事。
庄依波听完,又安静片刻,终于重新躺下来,又靠进了他怀中。
闻言千星倒是微微一顿,好一会儿才又道:那要不要多待几天再走?
她听见申望津叫这个男人戚先生,瞬间就想到了上一次在伦敦,申望津送她离开的时候,那时候申望津面对的人就姓戚,难道就是眼前这个男人?
她并不确定到底是哪个房间,只能瞎找,只是刚经过一个房间门口时,那间房门突然打开,一个陌生的男人从房间里走了出来。
可是这一次,她僵硬了片刻之后,忽然就用力地从他唇下脱离开来。
申望津也没有逼她,一手依旧揽着她,一手搁在脑后,静静地回想先前。
自三月他在桐城弃她而去,一晃已经过去了半年时间,庄依波再未尝过亲密滋味,从一开始就败下阵来,任由他拿捏。
只是她既不说也不问,进了房间便闭门不出,寸步不离。
庄依波不知哪里来的勇气,径直走了进去,将饭菜往办公桌上一放,随即就走到窗户面前,唰的一声拉开窗帘,随后打开窗户,让外面的阳光和空气都透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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