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乔唯一走上前来,在他身边坐下,道,我是不小心睡着的。
容隽瞬间大喜,连连道:好好好,我答应你,一定答应你。
容隽听了,哼了一声,道:那我就是怨妇,怎么了?你这么无情无义,我还不能怨了是吗?
乔唯一只觉得被他气得胃痛,咬了咬牙之后缓缓开口道:你同不同意是你的事,我怎么决定,是我自己的事。
能不生气吗?去年中秋你才当初当着那么多的人面信誓旦旦向她保证以后再也不开车喝酒,这才多久啊就记不住了?许听蓉说,她居然还能把你送回到门口来,换了是我啊,直接让你睡大马路算了!
爸。唯一有些讪讪地喊了一声,一转头看到容隽,仿佛有些不情不愿地开口道,这是我男朋友——
乔唯一闻言,不由得气笑了,说:跟你独处一室,我还不放心呢!
九点五十,通知登机的时候乔唯一才收拾好资料,抱在怀中跟着雷志远准备登机。
容隽很郁闷地回到了自己那张床上,拉过被子气鼓鼓地盖住自己。
容隽听了,咬着她的耳朵低笑道:言不由衷的小母狗是会遭受惩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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