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得近,孟行悠才发现迟砚压根没抄板书,语文书下面压着一张白纸,上面是五线谱,一眼扫过去音符跟蝌蚪似的。
少女的声音脆生生,字字铿锵,钻进耳朵里,震得耳膜有点痒。
只是却偏偏还要强撑着,拉着他的袖子,一次一次将哈欠消融在体内,憋得自己眼睛一次又一次地充盈泪水。
班上的人到得差不多,迟砚和几个男生在发各科练习册,孟行悠拉开他的椅子坐进去,看见课桌上堆积如山的书,有点蒙:高一负担就这么重?
虽然不是同一间房子,可是同样是他不在家,她躲进了他的卧室,而他的外公,就在跟她一墙之隔的位置。
孟行悠觉得跟这人说话真没劲,说三句有两句都是假的,剩下那句是不着调。
对悦颜而言,那就是爸爸妈妈和哥哥都有些过于沉默了。
表面上瞧着放荡不羁,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深谙撩拨人之道,实则就是一个连正经恋爱都没谈过的傻白甜。
孟行悠没等室友一起去教室,提前十分钟出门,先去了一趟校园超市。
升旗仪式刚开始不久,广播里放着国歌,红旗冉冉升起,随风而动。
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