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依波猛地惊醒过来,睁开眼睛时,只看见自己床边站着一个人。
依波!庄仲泓继续道,爸爸也是想你幸福,想你以后有人疼,有人爱,这样爸爸妈妈百年之后,你也有个倚靠,不然万一你大伯他们一家子欺负你,谁来替你撑腰,谁来替你抗风挡雨?我想申望津可以胜任。
悦悦立刻点头如捣蒜,要要要!阿姨弹得好好听!
您脸色不太好。医生说,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这一切都曾经是她想要的,可是此时此刻出现在这里,却只让她全身僵硬。
申望津只摆了摆手,靠坐在沙发里静静地看着床上几乎将自己完全藏起来、一动不动的庄依波。
他抱着庄依波进门,听到动静的沈瑞文赶过来,一眼看到这动静,吓了一跳,赶紧就要上前来帮忙,申望津却只是避过她,抱着庄依波上了楼,回到他自己的卧室,将她放在了床上。
楼下客厅,沈瑞文刚刚替申望津量完血压,正收拾仪器,忽然就听见楼上传来动静,紧接着就听见了庄仲泓的声音:望津,你在楼上吗?
他牵着她一路下了楼,刚刚走到楼梯中段,忽然就看见外面有车灯闪过。
他的手缓缓落到她微微颤抖的唇上,她既不躲,也不动,仿佛已经是个没有知觉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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