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个月以来,她日夜所想,就是再见到慕浅,可以亲口向她说出自己曾经做过的错事,向她忏悔。
以霍靳西规整持重的作风,就是西装上有个褶,他都会换一件,更何况他刚才穿的那件衬衣衣袖上还有隐约可见的水渍。
下午五点,霍祁然准时放学,果不其然,一出校门就看见了慕浅。
凌晨五点,突然早醒的霍祁然睁开眼睛之后,下床开门就直接奔向了慕浅的卧室。
有那么一瞬间,慕浅的心跳不受控制地跳动了一下,片刻之后,又趋于平静。
她没有多余的想法,有的只是这几个月以来,她反复思量的那件事——她要告诉慕浅真相,一个迟了七年的真相,一个无论如何不能再拖的真相。
慕浅极其缓慢地开着车子,路过这幢别墅之后,目光依旧从后视镜中观察着它。
他没说什么,霍老爷子反倒先开了口:那你难不成这一两年都要陪祁然睡?我想再抱个曾孙子的愿望还能不能达成了?
慕浅走进卫生间,打开水龙头洗了个冷水脸,随后抬起头来,盯着镜中的自己看了片刻,那个始终不敢确定的结论,终于在脑海中缓缓成型。
走廊上橘黄色的灯光照入屋中,照出她隐匿在黑暗之中,孤单到极致的身影。
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