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行悠又用脚蹭床单,一点一点往下缩,整个人钻进被窝里,她轻轻碰了碰迟砚放在腰侧的左手,见没反应,胆子打起来,跟拉圆规似的,把迟砚的左胳膊往上面自己那个枕头上面推。
孟行悠醒来再无睡意,她掀开被子下床,估计没穿拖鞋光脚往次卧走。
孟行悠傍晚的时候才回了他一个好,看样子是刚睡醒。
好,我答应你。迟砚郑重地说,但是不会有这么一天。
作为父母,自然不希望小女儿出省读大学,不过最后真的考不上本地的,为了小女儿以后的发展,也只能做出取舍。
迟砚悬在半空中的心落了地,回握住孟行悠的手:想跟我聊什么?
孟行悠睁开眼,冲孟母凝重地点了点头:我预感我住进这套房子,心情会特别好,我心情一好,高考就容易超常发挥。有了这套房,明年今日,我,孟行悠,就是您的骄傲!光宗耀祖从此不再是梦想!
孟行悠低着眼,不知道在想什么。过了十来秒,眼尾上挑,与黑框眼镜对视,无声地看着她,就是不说话。
孟父情绪也不错,拉着孟行舟在客厅下棋说话。
孟行悠没怎么听明白:怎么把关注点放在你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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