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还要化妆,孟行悠就没有穿外套,只穿着白衬衣坐在梳妆台前捯饬自己。
迟砚四处看看,也没在电线杆上发现监控摄像头,他把手机揣进衣兜里,利落爬上歪脖子树,踩着树干走到围墙上,缓缓蹲下,低头目测了一下,围墙到地面的距离,趁四周无人,直接跳了下去。
孟行悠想到明天的事情,决定睡不着也要先躺会儿。
迟砚抱着她走进卧室,掀开被子,替她脱了外套和袜子,把人小心地放在床上,弯腰扯过被角,盖在孟行悠身上。
孟行悠一怔,半开玩笑道:你不会要以暴制暴吧?叫上霍修厉他们,把每个传流言的人打一顿?
迟砚看出孟行悠的意图,长腿往她身上一搭,轻而易举封住她的行为,顺便搂过孟行悠的肩膀,往自己怀里一带。
迟砚险些忘了这茬,顿了顿,如实说;他是我舅舅。
夏桑子哭笑不得:你真相信你哥会动手?
秦千艺眼看秦父一巴掌又要挥过来,赶紧应下:我答应你,我去解释,我去跟每个人解释。
孟父但笑不否,抬头叫老余过来,对他说:老余,你是行家,你来跟秦先生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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