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申望津来说,这是他亲眼看到庄依波从云端跌入尘埃的时刻。
看着她微微红起来的耳根,申望津心头那阵窒息感似乎终于散去些许,他低头看了她许久,终于缓缓开口道:既然非要这样,那我也只能奉陪了,是不是?
庄依波犹豫片刻,到底还是重新打开了窗帘。
见他这副憨态可掬的模样,庄依波忍不住笑了起来,轻轻捏了捏他的小脸蛋,这才又跟顾影说了再见。
翌日,申望津就抽出时间来,带着庄依波坐上了飞往桐城的飞机。
你既然选了这里,那说明这里安全,我可以安心住下。庄依波说,心安处,即是家。为什么不喜欢呢?
他无法向人交出真心,无论是面对旁人,或者是她。
申望津显然也看出了她的想法,怎么,你该不会觉得是我让人把这套房子腾出来的?我可不知道你大学的时候住的是哪里。
申望津看着她眼眸之中盈盈的光,顿了片刻之后,缓缓开口道:不想吃外面的东西。
可是此刻,面对着这样一个她,他却没有生出半分不悦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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