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进门,家里的陈阿姨就心疼得直埋怨:这么热的天就别踩单车啦,也不怕热出一个好歹来,明天坐车去学校吧。
傅城予立刻心领神会,吆喝着一群男人去了偏厅那边,只剩下几个女人孩子在这边。
他回到房间,放下背包,拿了换洗衣物走进了卫生间。
顾倾尔略顿了顿,看他一眼,道:家里也没有,算了。
申望津缓缓点了点头,顿了顿才道:现在飞国际航线了?
那是画廊前两年签下的一个据说是天才的画家,才华横溢,灵气逼人,偏偏其人疯得厉害,三天两头撂挑子、玩失踪,这两年来虽然也出了几幅画作,但是让画廊头疼的事也没少干。
虽说他一向随性,可是这也未免太随性了些,属实是有些让她回不过神来。
千星坐在旁边,看着这一幕,不由得微微哼出声来。
去海城是用不了一周啦。慕浅嘻嘻地笑,可是万一我还有别的地方要去呢?
傅城予说:我原本也打算明天过去看你的,没想到你今天就回来了,倒是刚好。
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