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再强忍的眼泪终究还是在说话过程中就控制不住地落了下来。
电话那头蓦地静默了几秒,随后,乔唯一才终于又开口道:你在哪儿?
乔唯一低头吃了口面,一抬头看见她有些僵硬和扭曲的面庞,不由得道:怎么了?
乔唯一无奈,道:我好几天没来看小姨了,还想多陪她待一会儿,跟沈觅和沈棠好好聊聊呢。
她一再强忍的眼泪终究还是在说话过程中就控制不住地落了下来。
离婚之后,她一转身登上了飞往巴黎的飞机,硬生生地与他隔开一个大洋的距离,不去看他离婚后的反应和状态;
容隽见状,很快笑道:好,你既然不想聊这个话题,那就不说了吧。
容隽周身热血渐渐沸腾,脱下自己的西装外套之后,直接将乔唯一拦腰抱起,放到了床上。
推开门,屋子和她离开时一样,容隽之前用来喝过水的杯子都还放在厨房吧台上。
她刚刚下床走进卫生间,忽然就听见门铃响了,伴随着谢婉筠的声音:唯一,你醒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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