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行悠抓住试卷塞进书包里,故作镇定:你有事吗?
跟他没关系跟你有关系呗。教导主任指着孟行悠,指头晃了两下,又看向贺勤,你看看你教出来的好学生!
孟行悠伸手往后面讲台指去,重复道:这里太近了,看不出来,你快去讲台上看看。
迟砚扫了眼照片,把内存卡取了掰成两瓣揣进兜里,拿着相机往外走,看见偷拍男还在地上挣扎,嗤笑了声,把相机扔在他身上,又弯腰把他全身上下翻了一圈,找出一只录音笔来,照样掰成两瓣,往兜里塞,最后摸出偷拍男的手机,打开要密码,迟砚嫌恶地把他嘴里的纸团拿出来,问:密码。
迟砚好笑又无奈,看看煎饼摊子又看看孟行悠,问:这个饼能加肉吗?
孟行悠在心里爆了句粗,生气和心疼对半开,滋味别提多难受。
裴暖对感情一向拿得起放得下,孟行悠看她这不撞南墙不回头的样子,竟然有点佩服:你想过没有,要是拿不下怎么办?
孟行悠寻思半天,总算想起来,那天迟砚的姐姐也说过相似的话。
这话落在孟行悠耳朵里却变了味,她耷拉着头,回答:嗯,你文科理科各种科都不错,难怪赵海成会主动邀请你去重点班。
那时候他性格远比现在开朗,很喜欢去学校上课,自从那事儿之后,景宝才开始自我封闭,自卑怯懦,畏手畏脚,性情大变。
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