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子拍拍老太太的肩膀,递给她一个眼神,让她别吓着孩子,收敛点情绪。
上次吃跳跳糖还是小学,迟砚皱眉回想了下:有榴芒味的跳跳糖?
迟砚从食品袋里拿出从水果摊买的东西,拆开包装的一瞬间,孟行悠闻到一股榴莲味,没忍住转过头去看。
孟行悠历年的压岁钱都存在自己的卡上, 可是孟母精打细算给她做了理财,现在一分钱都取不出来。
——哥哥会不会得狂猫病啊?动不动就就学猫叫的那种
孟行悠心里咯噔一下,赶紧改口:舟狗哥,我要
电梯门打开,迟砚插兜晃出去,孟行悠随后跟上,听完他刚刚那句话,出声吐槽:不是,迟砚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不要脸呢?
抱着书包往大厅走了一段,孟行悠没忍住,还是回头看了眼。
上回月饼那事儿之后, 孟行悠就不太乐意碰见他。生气记仇谈不上,就是尴尬, 是那种见面了连假笑都不想扯一个挂脸上的那种尴尬。
就像迟梳,看着成熟,时不时也会冲他甩脸色,占不占理都得受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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