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乔唯一醒来时,容隽已经不在床上了。
容隽顿时就拧起眉来,带你来是陪我吃饭的,是让你来聊天的吗?
陆沅的手在半空中僵了片刻,随后道:不要,这样子我选不出来。
话音刚落,容隽放在床头的手机忽然又无声闪烁起来,容隽探身取过手机,看了一眼之后,直接划掉了。
容隽满脸无辜地耸了耸肩,只当自己什么也没说过。
我很早就学会不委屈自己了她低声道。
眼见着她手指的去势,容恒微微拧了拧眉,随后伸出手来,直接挡在了她的手前面。
烧好水她就给自己倒了一杯,随后才又回到客厅,拉开置物柜的一个抽屉,从里面取出一个熟悉的药瓶。
关于婚事,因为一早就已经和容恒做出了商议和决定,因此在陆沅看来,那只是一个极其简单的转变。
至于他为什么会突然转变,大概只有他自己心里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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