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饭,申望津照旧又开始办他的公事,而庄依波则还是回了她的房间,不多时,又拉起了琴。
庄依波不防他突然有此举动,微微仰头往后一避,唇角却还是隐约带笑的模样。
庄依波安静地坐着,低头捏着自己的手,未置一词。
可是她并没有说什么,眼泪刚掉下来,她就飞快地抬起手来抹掉了,随后,她才又抬起头来看向佣人,道:谢谢您,我没事了。
她从来都知道自己该做什么,又或者,他们希望她做什么。
申望津又盯着她看了一会儿,这才缓缓松开她,靠在床头看着她起身走向卫生间,唇角始终带笑。
好在别墅范围够大,周围也足够空旷,即便她这样日夜不停地练琴,也不会打扰到任何人。
他惯常神情平静,唇角带笑,此时此刻亦是如此。可是跟先前包饺子的时候比起来,却已然是大不相同。
她的朋友?她的什么朋友会知道她住在这里?
第二天,正在输液的时候,她忽然接到了庄夫人韩琴的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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