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容隽这样的生意人来说,年三十这天收到的饭局邀约空前多,其中有好几个局都设在花醉,因此容隽便挑了这里,方便,高效。
容隽控制不住地微微冷笑了一声,道:所以说来说去,你心里还是怪我,觉得我不应该鼓励小姨和沈峤离婚是吧?
行。沈遇说,那我过去等你,你可一定要来。
想到这里,杨安妮忍不住默默捏住了自己的手,脸色愈发冷了下来。
乔唯一蓦地一僵,转头看去时,却看见了一个开门而入的陌生人。
乔唯一忍不住站起身来,捂着脸走到了病房外。
没有发脾气,但是也很生气,跟小姨说了些不好听的话。乔唯一说,你是不是说什么刺激到他了?
说完这句,杨安妮冷哼一声,也快步离开了。
司机连忙将车靠边,随后匆匆熄火下车,跑到了沈峤的车子旁边。
乔唯一见状,微微叹息了一声,上前帮他脱掉身上的衬衣和裤子,又走进卫生间拧了张热毛巾出来给他擦了擦脸和身体,这才将他推进被窝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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