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时家里没这么热闹,老太太看裴暖过来开心得很,亲自下厨做了红烧鱼。
然而她低估了身边三个壮汉的战斗力,车门一开,孟行悠刚一抬腿往前冲,不知道被谁推了一把,前排没保住不说,人还失去重心。
秦千艺不知道哪根经不对,非要抓着这个点不放:你怎么知道一定能画完,你以前出过黑板报吗?你这样盲目自信,要是让咱们班黑板报最后开窗天怎么办!
裴暖的信息占大头,她手机很少关机,估计裴暖也猜到是没电,没有太担心,就五分钟前还在往她微信上发剧组唱k的小视频。
连着熟悉起来的还有一个跟她同龄的邻居家姐姐,大她三个月,叫夏桑子。
大概就是那种同样一个年龄,一个院子里长大的孩子,为什么我家的是个重点班都考不上的废物别人家的就是跳级还能考状元的天才的感觉。
孟行悠推开玻璃门,准备去阳台透透气,刚迈进去一只脚,她看见吊篮秋千晃荡起来,有人从里面坐起来,腿从吊篮里放下来,撑在地毯上,笔直又长。
其实她不习惯被人挽着,从小到大除了裴暖也没人跟她这样勾肩搭背。
只是比重不高,迟砚在心里补充,这句话没有说出口。
本该周一早上之前完成的活,因为这个临时检查,又提前了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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