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的话还没说完,迟砚抓住他的衣领,像拎着一个死物一般,把人甩了出去。
迟砚嗯了一声,孟行悠对店员说:那就老规矩来两份。
买喝的。江云松看见孟行悠很开心,热情地问,你要喝什么?我请客。
凉拌。迟砚把外套穿上,脸上没什么表情,你不饿吗?
孟行悠自我打趣,轻巧把自己那些乱七八糟的心思盖过去:想做我朋友门槛可不低,班长你还差点火候。
上回介意他丑拒自己的事儿尚能摆在台面上说,这点儿东西孟行悠根本不放在心上,大咧咧地把迟砚没说的话给补上:不是因为你,我跟着你说一样的话也是情急找不到别的,再说你那句听着有气势。我不去重点班就是不想去,我跟你不一样,我是我妈托关系把我塞进去,我丢不起这个脸,那天没碰见你,我也不会去。
陈年旧事不能提,孟行舟不在家,话题绕着绕着,又落在孟行悠身上。
孟行悠又气又好笑,想打个电话问问迟砚到底在发什么神经, 一翻通讯录才想起一茬,她压根没人电话。
打开后备箱,听见迟梳在座位嘀咕:我使唤我弟,你有意见?
孟行悠不想把迟砚拉下水, 主动把事儿揽到自己身上:跟迟砚没关系,他路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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