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砚一怔,站在那里看他:为什么不要哥哥陪?
孟行悠庆幸这周父母不在家,若是在家,刚才她那番动静,怕是什么都瞒不住。
迟砚目光一沉,舌头顶了一下上颚,没说话。
孟行悠算是豁出去了,翻身爬下床,拿上宿舍钥匙偷偷溜出去,走到大阳台,憋了很久憋出一段打油诗,用语音给迟砚发过去,像是在哄幼儿园的小朋友入眠:砚宝砚宝别生气,哄你一场不容易,悠崽悠崽答应你,下周一定在一起。
孟行悠见他没反应,奇怪地问:你是不是不会?
迟砚把手机放在旁边的沙发上,听见这个问题,顿了顿,如实说:就是第一次亲亲。
迟砚不动声色站到了她前面,用身体挡住了部分风,笑着说:你刚刚差点把我吼聋了。
这一顿跑,头发都被风乱了,迟砚弯腰把孟行悠桌肚里的镜子拿出来,摆弄了几下自己的头发,不至于看起来很狼狈。
这明明是很高兴的事情,明明只有很厉害很厉害的人才能得到这个名额。
怎么可能,谁也不许扔我男朋友送我的东西。孟行悠拍拍胸膛,竖了一个大拇指,你悠爷肯定会保护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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