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采萱和婉生对视一眼,赶紧低下头继续做针线。她们也发现了,嫣儿不停地动来动去,跟椅子上有钉子似的。
秦肃凛伸手摸她的发,我们是夫妻,我照顾你是应该的,不用说谢。
张采萱笑了笑不答,脚下不慢,继续往家去。
骄阳小时候生病,但是他们俩人轮流照顾,就算是夜里不睡觉,也有人陪着,抱着他转转,就不怎么哭了。但若是肚子里这个孩子生下来后,平时还好,如果着凉生病,就只有张采萱一个人照顾了。
拿到点心的骄阳心满意足,顺从的被他爹牵着往院子外走,他看到是往外,就更不会拒绝了。
张采萱开始收拾桌子上的东西, 灰棉收好, 这个得空了就可以慢慢的做起来了,以后月份大了,她大概是没办法再做的。这东西拿出去请别人做也不太好, 对于一个小孩子来说,有点太破费了。尤其他们前面已经有了一个骄阳,村里大部分的人都是老二穿老大的,老三穿老二的,老四穿老三的
他们因为是戴罪之身,根本没有军饷,但是家中媳妇孩子等着吃饭,还要交税粮,如果单靠着锦娘,这怕是种不出来那么多粮食的。
张采萱心里暗暗松口气,天亮后衙差和官兵将这些人和税粮带走,应该能消停许久了。秦肃凛他们已经两个月没有回来,不知道何时才能天时地利的回来。
骄阳蹦蹦跳跳走在前面,闻言回头,她今天没有来。
村里人认字的人不多, 秦肃凛算是一个,再有就都是只读过一段时间的,后来因为这样那样的原因没再读了的。说实话,虽然张采萱自己认不出全部的字,但凡是有一点别的办法,她也不想让骄阳跟着他们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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