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婉筠哭得几乎喘不过气,却再也说不出别的话。
以沈峤那样的性子,和他的公司规模,是绝对不可能有机会参与进容隽所在的圈子的,可是此刻他却就在包间里,正端着酒杯向坐在主位上的人敬酒。
她是应该走的,去到更广阔的天地,展翅高飞,绽放自己的光芒。
乔唯一静默了片刻,才道:至刚易折。越是骄傲的人,越是不容置疑。一旦受到质疑和打击,那样的侮辱性是致命的——
而这样的待遇,是她入职的时候主动要求的。
听到他这句话,电话那头的乔唯一静默了片刻,才道:是回来了,可是跟小姨又吵了一架,还提了离婚的字眼。小姨哭得很伤心,刚刚才睡着了一会儿,我想陪着她。
不要了,不要了谢婉筠忙道,唯一,你姨父的性子你也了解,还是不要再提这件事了
婆媳俩正聊着,乔唯一的手机忽然又响了起来,她看了一眼来电,随后便有些不好意思地看向了许听蓉。
乔唯一说:他今天有几个饭局,我从公司直接过来的。
乔唯一这才回过神来,看了看周遭的环境,站起身来对司机说了句: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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