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头到尾,庄依波似乎就是刚接到电话那会儿受了一丝冲击,其他便再没有多大反应。她今天要提前一些去上课,申望津说送她,她也只说不用,坐巴士地铁都很方便,随后便自行离去了。
她什么也没有说,只放下一支白色的百合花,静立片刻之后,转身离开了。
听到这个问题,庄依波先是愣了一下,还没回过神来,眼眶就已经控制不住地微微泛了红。
两个人对视许久,他才开口道:所以,你知道我喜欢什么,那为什么不变回从前的样子?
舒服了。庄依波说,所以,我要睡了,晚安。
他仍旧看着她,仿佛在看一个完全不熟悉的人,目光之中充斥了打量和探究,而她却如同没有察觉到一半,只是对着他笑。
他们之间,所有该发生的不该发生都已经发生过,还一起来了英国,她确实不应该如此抗拒。
其实她依然是很乖的,一个成年女子,像她这样乖觉纯粹的,已经十分罕见。
两人终于从拥挤的巷子脱身,回过头看向那条人声依旧的小巷,庄依波不自觉舒了口气,道:终于脱身啦。
申望津却没有回答,静静看了她片刻,忽然就低头吻上了她的唇。
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