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瑾帆伸出手来捧住她的脸,道:我必须要去,但是我会很快回来,别怕。
如她所言,他永远都觉得她还是从前那个没有自我,没有主见,永远都只能依附于他的小姑娘。无论她有什么样的情绪,他永远可以三言两语哄好她,甚至连当初掉包慕浅孩子这样的大事,哪怕一开始她极力反对,到最后也没能拗得过他。
叶瑾帆静静看了他片刻,才淡淡一笑道:金总的教诲,我记住了。
只是恐惧到极致的时候,她依然会忍不住想起慕浅,想着自己也许可以再问问她。
叶瑾帆同样在笑,目光却始终落在霍靳西脸上,不曾移开分毫。
手机堪堪丢到慕浅脸边,惊得她一下子睁开眼睛,正准备朝霍靳西发难,忽然瞥见手机屏幕上容恒的名字。
可是他话音刚落,怀中忽然就一空,他再低下头时,原本抱在怀中的人竟骤然消失不见。
譬如年幼时初来叶家,见到叶家父母的情形;
可事实上,不过一个多小时,陈海飞就已经全身而退,又一次坐上了自己的车。
可是这个想法他只敢放在自己心里,要他当着叶瑾帆的面说出来,他是万万不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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