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晚没有拒绝,知道拒绝反而会让她担心,便道:好的,奶奶,劳您费心了。
何琴曾怀过一个孩子,在沈宴州失踪的那半年,怀上的,说是为了保住沈家夫人的位置也未尝不可,但沈宴州回来了,她怕他多想,也为了弥补母子情分,就不慎摔掉了。
姜晚也被他带的有些伤感,沈宴州看到了,凑过去,吻着她罩住面容的白纱,低声说:别难过,你难过,我也要难过的。
她声音急切,他似乎意识回归,目光有了焦距,喃喃道:我、我没事,我只是做了一个噩梦。
老夫人坐在主位,沈景明坐在左侧,沈宴州和姜晚坐在右侧。
姜晚冷着脸道:夫人既然知道,那便好好反思下吧。
什么小事?少夫人,哪里不舒服一定要告诉我。
感谢你来,感谢你在,感谢你爱,感谢你让我充实自在,仿佛拥有了全世界。
姜晚琢磨不透他的心情,心境也有些复杂。她不知道自己算不算红颜祸水,惹得他们叔侄不愉快,也无意去挑战母亲在他心中的地位,但事情就闹成了那样无可挽回的地步。
我没那么娇贵,一个人可以的,身边还有仆人、保镖跟着,放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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