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需要一个爸爸,她也正好需要找一个那啥,避免她一直做春梦的。
黑夜里,瑟瑟的凉风在耳边鼓动,山间一片寂静, 轻微的喘气声和脚步声便越发明显起来, 一直在耳边回荡。
与此同时,哗啦一声,什么东西被七零八落地摔到了地上。
要不是他还没结婚,说这是他儿子他都会信!
傅瑾南没吭声,把白阮小心放到一块软垫上,直接起身去拿赵思培手里医药箱。
那时他二十三,刚出道没多久,在港城好友的假面舞会上,他的面具被人揭开。
我叫白亦昊。小家伙挺了挺胸,我刚刚去踢了足球,还认识了好多小朋友。
她其实现在很纠结,一方面想干脆坦白自己失忆算了,另一方面她之前的记忆里从来没出现过傅瑾南这个人,对他根本没什么信任感,所以还是想多试探一些有用的消息,再决定要不要坦白。
耳边是震耳欲聋的音乐声,可他一瞬间却感觉什么也听不到,除了胸腔里一下一下快要蹦出来的心跳声。
白阮挑眉,半开玩笑的:你该不会喜欢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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