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茗励。容隽对她说,这个点,铁定是喝多了瞎打电话找人呢。
她从来没有这么失态和失算过,偏偏从她到公司那刻起,手机上便不断收到容隽的信息轰炸。
他女朋友看中了一件高定礼服,全球只有一件,他想让我帮帮忙,可以让她在他们的订婚宴上穿上那件礼服。
容隽大约是察觉到他的情绪,乔唯一低低喊了他一声,却仿佛也说不出更多的话了。
事实证明,床下的誓发得再多再真诚,上了床都是多余且无用的。
听到他问起这件事,乔唯一忍不住扶了扶额。
两个人都出了一身汗,空调的凉风之下,他舒爽自在,愈发将自己积攒日久的欲/望淋漓尽致地挥洒。
乔唯一耳根隐隐发热,好一会儿才又道:那可能是因为我对吃的一向要求不高——
不能吧?隔了一会儿,容恒才道,我哥他一向如此吗?那你怎么忍得了他的?
最后,乔唯一几乎是昏死在床上,才终于得以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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