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砚哭笑不得,缓了缓,耐心解释道:哥哥没有跟蛋糕谈恋爱。
迟砚想到孟行舟上次在教室跟他说的话,说他不是妹控估计都没人信。
迟砚笑了笑,打开摄像头拍了一张地面上还有一大半没完工的拼图给她发过去。
平时这种事都是各组各自收拾,今天教授铁了心要给孟行悠下马威,让大家都别动手,八个组的实验台全留给了孟行悠一个人。
但她比较好奇裴暖是怎么说服迟砚去放烟火的,昨天戴个兔耳朵都要他命了,白天放烟火这么傻的事情,迟砚怎么可能会做。
看来孟行悠都不是把他拉黑, 是已经把他从好友列表给删了。
景宝小小年纪经历得比别人多,迟砚一直知道他是个心思重又敏感的孩子,这种哭声不管听过多少次,仍然揪心。
挂断电话,孟行悠感觉怅然若失,心里感觉空落落的,又说不上来具体是为什么。
孟行悠说完最后这句话,握着手机跌坐在地上,抱着膝盖哭得双肩直抖。
霍修厉把抽纸顺势往头上的铺扔过去,挑眉问道:人都走了,太子你这是怎么了?被拒了?
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