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放不开柳家,当初和柳姑父吵架和离时就隐隐可见端倪。一是她说和离说得太轻易。二就是柳姑父怒极之下说休了她,她一句争辩都无,丝毫不介意,还伸手要拿休书,柳家刚被打劫,身上一张纸都没有,哪里能写休书?
老大夫冷哼一声,有些不满,还是伸手搭上了抱琴的手腕。
张全富看着柳家离开的背影半晌,转身看向地上低着头看不清神情的张全芸,叹口气道:进屋,把这身换了。
张采萱点头,外头已经听到顾书唤他的声音,秦肃凛应了一声,牵着马车出门,还不忘回头嘱咐,回去,外头冷。
张采萱微笑,算是默认。再次问:到底会不会?
张采萱点头,秦肃凛穿了蓑衣斗笠起身去了后院,等她衣衫穿好,头发包好,他马车已经套好牵到了院子里。
于是,午后吃饭时,看着面前的鸡蛋汤,她有点纠结。
虎妞娘只是来送鸡蛋的,这些发牢骚的话说出来,也不是想她帮忙出主意。要论主意,她在村里活了几十年,早就心里有数了。
但是,谭归这边确实便宜,也有人想办法,比如张麦生。
张采萱失笑,他当初自己一个人住,不也是自己做饭?怎么做饭还要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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