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窗边的容隽听到这句话,蓦地拧起眉来,看见她挂了电话,立刻就开口道:你还要去机场?
谢婉筠连连点头,流着泪道:他们在哪儿?这是国外哪个地方?
容卓正跟他谈的是一些政策相关内容,跟容隽公司的业务有些相关,虽然父子二人一向互不干涉,但偶尔工作内容产生交集的时候还是会进行一些交流,譬如这次。
看着他这样努力地学做菜,看着他这样拼命地想要做好最好,看着他受伤也不当一回事
随后,那只碗放到了她面前,里面是一份似曾相识的银丝面。
你太想把我所有的事情都管完,我这个人,我的工作,我的时间,甚至我的亲人你全部都想要一手掌控和操办。
我那不是因为谢婉筠说起来,便忍不住红了眼眶,说,那时候你们俩搞得好像要老死不相往来一样,我想唯一既然有她的事业安排,那我不应该拖累她可以现在不一样啦,小姨见到你们俩又能在一块儿,那唯一还来国外干嘛?我是一定不会同意她再回到国外发展的。
他那样高大的一个人,抱着她,蹭着她,低低地跟她说着祈求的话,简直卑微到了极致。
而容隽听着她说的话,看着她这个模样,眼圈骤然一热。
一瞬间,他脑海里闪过方才的许多情形,顿时满心懊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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